那股因为强行爆发龙象之力而产生的、深入骨髓的虚弱与剧痛,如同跗骨之蛆般,疯狂地侵蚀着我的身体,折磨着我的神经。

        我不想让大师姐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我强撑着,在路边找了一处清澈的山泉,用冰凉的泉水,将身上那些已经开始凝固的血迹,都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

        龙象之力的强大,在这一刻,再次显现了出来。

        我惊奇地发现,我身上那些被陆丘的冰刺划出的、细密的伤口,此刻竟然已经开始缓缓地愈合,结出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我对着清澈的泉水,看了看自己那张因为失血和脱力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拼命地催动体内那所剩无几的灵力,试图让自己那苍白的脸色,能够多出几分血色,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虚弱。

        就这样,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终于……终于来到了那座散发着清冷气息的听雪斋门前。

        我站在门口,又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准备想一个好一点的借口,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耽搁这么久。

        然而,就在我还在绞尽脑汁地准备说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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