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勾勒出她纤细脆弱的轮廓,低垂的发顶像一朵无助的蒲苇,白皙的后颈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细弱,微微发抖的肩膀透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紧的、近乎破碎的脆弱。
她整个人缩在那里,像一只误闯猛兽巢穴、瑟瑟发抖的幼兽。
他沉默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那短暂的静默对阿锦而言,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她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后悔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怎么敢?
怎么敢问出如此逾矩、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话?
她算什么东西,竟敢质疑主子的决定?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想立刻磕头请罪。
就在她以为下一刻便会迎来雷霆震怒或者冰冷刺骨的训斥时,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却出乎意料地、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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