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呜、呜呜。”
儿子粗粝结实的大手比蕾娜的丈夫、卡尔的父亲大上一倍有余,布满压溃性水泡与烧伤痕迹的坚硬手掌,仿佛要摸遍蕾娜的肉体般游走着。
明明没有一点猥亵之意,真的只是在“认识”身体,蕾娜却一天比一天更难保持冷静。
(多么雄壮……多么健美的肉体啊。自古以来传说……司掌锻造的火神是否就是他这副模样呢?)
现在她的亲生额、儿子卡尔虽然穿着麻布贯头衣与裤子,不过在锻造场工作时的他,身上只有一条用火蜥蜴皮做成的朴素缠腰布,几乎赤身裸体。
由于他没特别交代过不准偷看锻造场,蕾娜一时好奇就看到了他的模样,现在她深感后悔。
卡尔像一头刚从岩浆里踏出的雄性凶兽,纯粹的力量与情欲在他身上灼烧。
近两米的身高投下沉甸甸的阴影,足以笼罩任何一个在他面前的女人。
汗水混着尘埃,在他起伏的岩石般胸肌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蜿蜒流淌,最终没入那条勒得极低的旧皮裤边缘,消失在鼓胀饱满的臀胯交接处紧绷的人鱼线末端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炉火的金红光线舔舐着他汗湿的肌理,每一块饱满鼓起的肱二头肌、宽阔如青铜浮雕的倒三角背肌都像涂满了油,随着他每一次粗重的呼吸起伏、贲张,酝酿着能捏碎骨骼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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