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女人腿软、喉头发干的远不只是这身钢铁硬块般的腱子肉。
是他那副被岁月和战斗打磨过、野性难驯的俊脸。
一道剽悍的旧疤斜划过他古铜色的下颌,非但无损,反而为那份粗砺英俊增添了致命的战利品印记。
眉骨高耸,投射出阴鸷而深邃的眼神,像两簇幽暗的火种,只需随意一瞥,就能烧穿女人的羞耻心,让她们觉得自己衣物被无形剥落。
他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而锋利的唇,常挂着一丝若有似无、近乎残酷的嘲弄笑意,似乎在挑衅:谁敢来驯服这头猛兽?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从他滚烫汗湿的皮肤间蒸腾出来,厚重、滚烫、野蛮。
那不是香料的堆砌,是烈日灼烤过的皮革、钢铁碰撞迸溅的火星、用力过猛后的汗盐味、以及一种更深邃的、源自庞大生命力和性潜能的原始腥暖气息。
这种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如同实质的诱惑漩涡。
当他咧开嘴,露出白得刺眼的犬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低沉的哼笑,胸腔震动带起厚实胸肌的波澜时——离他最近的女人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膝盖发软、小腹深处不受控的潮热收缩。
她们想被那布满硬茧的巨大手掌蛮横地箍住细腰碾碎骨头,想贴靠那堵烫人的铜墙铁壁感受肌肉的搏动和汗水蒸发时的黏腻滚烫,甚至幻想被他咬破嘴唇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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