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樈全身紧贴着你,眼神迷乱却又充满压抑的依恋,身体发着微微颤抖——你能感觉到,那份怕在你与蚀漆双重注视下,被推向极限。
你疑惑地抬头,银白马尾随着动作晃过肩头,湿漉漉的发梢滴下血珠与汗珠,脸上的兴奋与警戒交杂。
蚀漆的气息弥漫在你与晓樈之间,空气像被她的指尖轻易撕开一条线,从你指间掠过的压迫与威吓感,不知不觉就转化成了某种深不见底的母性包覆。
蚀漆?你的语气里藏着尚未褪去的颤音与不解,像是第一次被老师闯进房间的小孩,却又带着恼怒的敌意。你来做什么?
你语句里明显的不悦划破夜色,比你指尖还锋利。
你迅速抱紧晓樈,把他完全圈在自己膝间,像猛兽把唯一玩具据为己有,手臂在他赤裸皮肤上更用力地划下占有的痕迹。
你的声音低低地发狠:我才不会让他坏掉。他是我的。
那个我的带着近乎野兽般的咬字,所有情绪、狂躁、渴望全凝结其中,仿佛你和晓樈之间所有伤痕、液体、伤口与血肉都化成一道无法分割的链条——你不容许任何人插手这场支配与撕裂。
晓樈感受到你的防备和怒意,身体更紧地贴近你,脖颈和脸颊靠在你肩上,没有反抗,只有一种被领养的小兽般的顺从与羞耻。
他的双手颤抖着搂紧你的腰,金色横瞳在你与蚀漆之间来回,眼神藏着极深的困惑和压抑的祈求——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更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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