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幕深处,黑发女子的身影在浓雾里浮现。
她温柔地笑着,像夜里唯一的烛火,也像一场将噩梦揽入怀中的收容。
她的瞳孔是冰冷的咖啡灰,微带红晕,目光落在你与晓樈之间,既有审视也有一种无法分说的理解。
——奎茵,蚀漆的声音如同从梦里传来,语调不急不徐、没有丝毫谴责,你还是这么尽兴呢。
她的身形比夜更宽容,比死亡更悠长。黑发如丝滑落帐篷中央,裙摆在你脚边轻轻碰触,空气里的压迫瞬间柔化为一种令人颤栗的安全感。
蚀漆蹲下,轻轻伸手理了理你耳侧被汗与血黏住的发丝。
她指尖温凉、触感不似人间,仿佛能轻易将你全身的疯狂与渴望收束。
她视线掠过你将晓樈扒得一丝不挂的姿态,眸色里并无怒意,反倒多了分审视——那是母亲凝视两个受伤孩子的神情,也是创造者评估舞台秩序的眼神。
要检查,就检查得彻底些。蚀漆轻声说道,语调里有一丝你从未听过的幽默和期待,别让他真的坏掉……那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帐篷里的黑雾随她笑意收束,空气似乎都安静下来,分身们也一个个藏回阴影深处,像是见到神明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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