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微微颤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分身群体在背景里逐渐崩溃,有的正在地板上撞墙,有的咬着自己脸颊大笑,有的抱头高唱古老无语的童谣。
空气逐渐黏稠如奶胶,仿佛整个马戏棚都被一种名为羞耻与失控的情绪弥漫渗满。
奎茵晃了晃手里的血肉,让那湿润又肿胀的器官在空气中摆动、滴下白色液珠,然后转过头、把那团黑色物体也凑到唇边嗅了一下。
……闻起来像是……好重要的东西噢……
她眼睛发亮,笑容像染血的糖衣玻璃。
我可以吃吗?她问得认真极了,一脸玩具刚被组装好的小孩那种兴奋,吃了的话,你会不会……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黑色物体的边角,像是在试探晓樈灵魂的味道。
……坏掉?
告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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