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完两户长者之後,他们回到社区中心汇报,负责人员说下午没有安排集T活动,大家可以自由离开。

        他们什麽都没说,周遭气氛沉滞,就连空气都随着沉默而变得越来越凝重。

        谢清言没有往回家的方向走,而是往旁边的小公园走去,顾容月也没有独自离开,只是默默地跟着他。

        他们心照不宣地在小公园停下,公园不大,只有一个秋千架和一张褪sE的长椅,下午的yAn光被旁边的高楼挡住了大半,在地上投下一片浅浅的Y影。谢清言坐在长椅上,顾容月则靠在秋千架上,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话。

        谢清言低着头,指尖反覆摩挲袖口,像是在酝酿着什麽。

        顾容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太了解这个表情了——他每次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时候,就会开始折腾手边的东西,纸巾、笔、衣角,有一次甚至把一张传单折成纸鹤才敢开口…

        「容月。」他终於开口,声音b平时还要轻,「今天是…最後一期了。」

        「我知道。」她说。

        「以後星期六,就不会再见到了…」他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我是说,我不想跟你分开…」

        她没有接话。她知道他还有话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