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甜味与女人兴奋的呻吟让我回过神来,经验还算丰富的我马上开始迎合这位护士小姐的索求,让舌头跟随她的舌尖的动作或上或下的搅拌她的雌熟津液,舌尖与舌尖对在一起后又迅速松开,你扫荡我、我扫荡你,任由含糊不清的液体搅拌声搅动我和她的意识。
“哈啊,指挥官先生,唔,啾?~经验也很丰富呢…哈唔、嗯~嗯唔——”
拥吻着,搅拌着,雌性与雄性的荷尔蒙随着我与她的缠绵交欢弥散在这张可怜的病床上。
护士小姐幸福的眯着眼睛,身体随着情绪的喷涌而摇摆,裹着吊带白丝的性感双腿小幅度摩挲着被单、摩挲我的腿足,不安分的丝足则蜷缩着足趾,或是夹紧或是放松。
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想象到,这位白衣护士总是被丝袜裹住的那双软嫩到过分的小脚,究竟有多么让人忍耐不住!
“哈呜?啾?~指挥官先生,小弟弟…啾~又硬了这么多哦?”
“是在想姐姐的胸,还是丝袜,还是我脱下来的那双小高跟呢?”
伏罗希洛夫捏紧我的肉根,沾上先走液的护士手套充分将名为“粗糙”的感觉“柔顺”的连续作用在我的龟头上,冠沟中,布料与粘液接触又断开,速度极快,啪唧啪唧的动静听得我和她兴奋的不能再兴奋。
“毕竟,姐姐我帮指挥官你治疗的时候,你听着我的高跟鞋声音兴奋了多少次,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哦~”
“指·挥·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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