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罗希洛夫俏皮一笑,在接吻的同时伸手将我的肉棒一点点继续朝下、朝外按去,直到我的龟头忽然与冰冷的金属接触而猛地跳动起来。

        我这才发现,那被踢在床边上的一只护士小高跟不知何时被伏罗希洛夫在手交榨精时挪到了我的腿间,还在冒热气的高跟鞋口正对精眼。

        与此同时,她再一次用自己的唇瓣压紧压实我的唇,套住龟头起起伏伏的小手一撸到底,爽的我身体反弓,一声闷哼响彻整个病房——

        “在姐姐的高跟鞋里面射出来,把姐姐的高跟鞋射满吧,指·挥·官·先·生?”

        我听着伏罗希洛夫朝我下达最后的指令,心跳开始剧烈加速。

        马上,这位护士小姐就用手套压实了我性器上的所有敏感部位,手指指腹捻着龟头紫肉,对我施加快速而又精准的护士手套榨精py: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咕唔!!”

        比方才尖锐无数倍的性交刺激快速上涌,布料与龟头摩擦间,全是我抵挡不住的快感浪潮。

        伏罗希洛夫侧过身子与我接吻,堵住我的喘息和惊呼,灵活的小手上下翻飞,指腹一次次撑着手套剐蹭过龟头,在快感与疼痛还没消化吸收时继续送上更多的性交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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