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饥饿会持续消磨体力,当银狼挺到了第五个昼夜时,她终于支撑不住了,在她被一个士官恶狠狠的折断手腕时怦然破碎,那剧痛让银狼整日哀嚎,难以入眠。
而在夜间,那些肉便器们还被命令去调教这只新来的母狗。
在第六个昼夜,银狼在百般折磨下几乎被同化了,她的意识仍然昏昏沉沉,只记得自己被一个很高大健壮的士兵掐着脖颈拎了起来。
他的力气很大很大,即使银狼的身体素质如何优秀,虚弱到浑身都没什么力气的她,现在也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何况银狼根本不想挣扎,逐渐窒息的感觉,现在只会让她的子宫愈发兴奋。
“啾~~~……啧,哈啊~~~……噗噜噜~~~……”
银狼的小穴正紧紧的吃着一根男性器,它的尺寸比之前男人的更大更长,银狼的阴道在阵痛,软肉与折皱被拉扯着,艰难的吞吐着,牵连出粉嫩的软肉。
在银狼被俘的第一天,这个壮汉的强奸一度让银狼疼的目眦欲裂,但到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能够完美适应了,甚至在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的现在,银狼已经感受不到下体的疼痛,只有难言其妙的欢愉快感抓挠着自己的最后的理性……这种充实的满足感,这种奇妙到可怕的快感,让她能够无暇他想,变成纯粹的母狗去遵从自己的淫荡本质……
“啊啊~~~啊~~~……操,操死我~~~……”
银狼娇嫩软糯的大腿屁股被拍打着,口含精液的薄唇别说话语,早就只剩下野兽发情般高昂的呻吟。
她被壮汉粗暴拽着双臂,被挂在肉棒上狠狠轰击着已经麻木的雌肉穴,浑身湿透,目光呆滞的萝莉母狗正疯狂喷水,滋啦飚射着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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