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伸手抓着自己蓬软的屁股肉,掰扯着肥厚荫唇展示自己淫穴的粉嫩,那红得发紫的肿胀肉玫瑰好像从没干涩过,一刻不停的滴答流淌着爱液汁水,凉凉的刺激着……滋啦滋啦,流经蜜穴的冰凉甚至让母狗失禁了,不经意间尿了出来。
“啊啊,对,对不起,太舒服了……”
银狼本能的,抱着自己膝弯抬起一条腿,仿佛她就应该这样做,朝着铁栅栏门的方向释放混合着爱液的尿汁,在雨中冒出腾腾热气……而迎接她的自然不可能是奖励,而是一根冰凉刺骨,捅入阴户的电警棍。
男人狞笑着,按动了开关。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叫啊!再叫,叫大声点!”
“咿咿啊啊啊哦哦哦!!!……”
银狼的身子痉挛着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汁水爱液滋啦飚射而出,她的身体猛烈颤抖着抽搐着,口中吐出了黏腻的白沫,后庭也失禁,脱出了粘稠的恶臭……这些,全都散发着精液的腥臭味,白色的,黄色的,粘稠的,澄澈的,是的,银狼最近一个星期的食物只有精液,她只被允许饮用精液,只能从肉棒中获取营养。
银狼一开始自然是拒绝的,但暴徒们的处理负隅顽抗者的方式也很简单,把银狼、流萤以及那些已经调教差不多的拐卖女畜关在了一起,她们每天的餐食就是两桶粘稠腥臭的精液,来自犬舍、马棚和性欲无处发泄的士兵。
母畜们必须争抢着喝下这些秽物,否则等待她们的就是渴死和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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