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灌肠是温水,压力也不大,缓缓的那种,总体还很舒服。
猜错的惩罚差别也不多,水温水压的不同。
就是每天都很单调,每天都是被吊着罚站,一罚罚一天,每天都是脚趾头和手腕还有阴道交替受罪。
哼,就这?
这样单调的日子过得很快,我甚至学会了踮着脚做白日梦。
昏迷是偶尔还是会昏迷的,因为我的身体本来就很脆弱,十几年的大小姐生活,又是个不长胖的身体。
昏迷第二天起来往往都是被扒光了躺床上,安安稳稳地熬下来没昏的话,我就可以获得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自由,当然,屁股底下那根链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就和我手腕上一直存在的手环、屁股中一直排不出来的肛塞。
我很想洗澡。
从进这个破地方开始,我的身体只见过自己的水。但很奇怪的是,我每天起来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沐浴露的香味,以及被洗干净后裸睡的舒爽感。
我很少能熬过受刑时间,从偶尔坚持下来的体感来说,时间长度起码有八个小时,熬下来后,首先是手腕咔哒一下,一下子被放下来,第一次被放下了我还上了次当,突然失去向上的引力让我的脚一下子没站稳,杵在裆下的棍子上,瞬间顶到了子宫口,差点没要我的命,好在长时间的折磨让我分泌了很多很多的液体,给柱子做了个彻底的润滑,这才没让我受太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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