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之后,我会在听到咔哒的声音后迅速用手撑住身体,然后慢慢的把踮起来已经麻木的脚放平——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会,因为我一会都不想继续了。
在忍受被深入的快感后,我曾经想靠着自己手臂的力量把自己从柱子上拔出来,后来才发现这估计又是那个人设计的小陷阱,我靠自己的力量根本没办法从柱子上脱出来,反而不断的挣扎让柱子在我的身体里上上下下,就像我在某个体位自己动的交配行为一样,肚子里的铃铛也很配合一样的东西乱撞,爽是挺爽,痛也是挺痛,而且感觉很羞耻,正合了那个人的意思一样。
即使是少有的,可以主动的自我安慰行为,但被拿捏住的感觉让我心理很不爽,所以此后我在站稳后就很少再动了,虽然偶尔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踮脚放平,再踮脚。
浅浅的,他看不到,我也能有些享受,动作轻点,铃铛也不会动。
我有些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也许,我自己都看不到、也摸不到的地方已经被关着我的家伙摸透彻了吧。
在自由时间,我有一定概率得到一颗或者几颗奇怪的水果,样式从未改变,永远都是个小小的椭圆,味道有时候是草莓有时候是甘蔗或者椰子,味道是我难得可以体验的感觉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被我刻意忽略的,乳头上的环和铃铛。
我一直很佩服这个设计者的精密,还有他的变态程度。
竟然有人能设计出这么精密的东西,能正好穿过每一件他预设给我的衣服,每件衣服都非常精准的把它们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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