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色嫩肉一片狼藉,两瓣小阴唇都糊满了汁水。

        底部的小穴无力地洞开着,淫液仍在外溢,依稀能看见腔道深处一截微颤的肉壁。

        而就在它的正上方,一个拇指粗细的软木瓶塞正直直插在另一处孔洞之中。

        周边的软肉被挤出一圈隆起,艳色都隐隐发白,内部仿佛蓄满了亟待喷薄的液体,整片洞口时不时忽地鼓起,连带着瓶塞根部也忽而突出。

        眼镜试着拧动瓶塞,立时便有几道水线自缝隙里滋出。

        他将飞机杯压低,重新对准下方的茅坑,一把拽开堵塞孔洞的异物,宣泄而出的浊流瞬间在杯底汇成一道浑黄的水柱。

        激烈地喷射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当水声渐息,迸涌的浊流变作断断续续的淅沥,杯底原本塞着瓶塞的位置,只剩一个无法闭拢的、黑漆漆的圆孔。

        “说老子小,你下面的窟窿也不见得有多大!”小声嘀咕了一句,眼镜熟练地解开裤头,黢黑肉棒装了弹簧似地一跃而出,转眼又被他塞进汁水满溢的肉穴。

        在一旁大炮饶有兴致地观赏中,肉棒随意抽动两下,再拔出时已是裹满腻滑的淫液。

        闪烁着水光的龟头在半空无序地跳动,随后径直抵住了上方的圆孔。

        几乎同时,已然脱力的飞机杯仿佛又被强行唤醒,杯身紧绷,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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