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箍在根部的手掌缓缓松力,一枚枚白森森的椭圆球体,裹挟着腥膻黏腻的汁液,猛地自飞机杯内部喷薄而出。

        “啧,真浪费!”大炮摇了摇头,看着鸡蛋挨个滚落厕所的坑洞,又补了一句:“你也不怕把下水堵了!”

        教学楼五层,某间弥漫着湿臭的男厕里,眼镜的脸色直到两节课后仍未见好转。

        他像是没有听到大炮说话,只自顾自地平举手臂。

        手中的飞机杯已趋于平静,里面的东西似乎被吐了个干净。

        但见他指尖又掐到杯身的中段,手掌勒着杯体向下滑动——又是一声响亮的“噗”,淫汁迸溅间,一枚鸡蛋随之喷吐。

        “你往里头塞了多少?”大炮瞪起牛眼。

        眼镜仿若端了一把泵动式的霰弹枪,右手在杯身间来回上膛。

        动作一顿一挫,一颗颗污浊的弹药被暴力地推挤出来,直至最深处的椭圆自表面滚过一道球形的轨迹,飞机杯抽搐般猛然一颤,最后一枚鸡蛋应声脱出,他才面无表情地回了句:“我没数。”

        不出意外,左边的裤兜再一次震动。他掏出手机,冷眼扫过屏幕上那二十余条未读的消息,随即又装了回去,接着将飞机杯整个倒转过来。

        “你跟人说最后再给看两天,发生意外及时联系。现在语音不接,消息也不回,让人家咋看你?”大炮笑着调侃,双眼却也直勾勾地看向转到面前的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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