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经过上一次他们的胡闹,她以后还来不来学校都是个问号。

        于是对于大炮的问题,他无言以对,只能一同默然。

        就在这时,眼镜终于开口,谁也没看,自言自语似地,低声喃了句:“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大炮“呼”一下坐了起来,胖子也蓦地扭头。在两名舍友惊异的目光中,他咂了咂嘴,缓缓问道:“胖子,你那天…是不是加了她的微信?”

        ……

        深夜,杨仪敏自昏沉中醒来。

        窗外已然漆黑,夜色浓稠如墨汁,月光都看不见一丝。

        卧室里死一般静寂,突兀发出的粗哑呻吟便响得有些吓人。她抬手揉了揉额角,睁开眼,盯着正上方放空一阵,随后费力地撑起半个上身。

        头痛,因为睡了太久。

        浑身酸疼,是因昏睡过去的前一秒,她还在床上抽搐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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