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一时哑口无言。憋了半天,他拧着眉毛念叨了几声“暗处”,最后不甘心道:“所以就没法子了?”
理所当然,这个问题没人回答。
短暂地静默中,他又挠了挠鸡巴,接着一头躺了回去。
庞巨的上半身和床铺撞出“嘭”的一声响时,他发泄般叹了口气,终于道出心底真实的想法:“每天对着块肉操,跟以前有啥区别?”
区别自然是有的,起码他们现在能通过飞机杯的表现,脑补出另一头妇人的反应。
但脑补终究是脑补,哪有亲眼看到真人一边浪叫一边扭腰挺胯来得爽?
已经尝过肉味,过去觉得可口的豆腐,此刻也只觉寡淡。
对此,胖子深有同感。
他何尝不想看着杨仪敏再来一发?
可不用猜也知道,再想见着真人,恐怕要到猴年马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