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两人都清楚,这里已经是他们能找到的最好的地点。
身为学生,每天绝大部分时间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合适的场所实在难寻,除非他们想像过去那样,在大半夜往宿舍楼的厕所钻。
隔间内慈寒室室响个不停,胖子似乎还没解开裤头,急切的喘气声混杂其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眼睛听了一阵,忽然说:“等换教室的吧,新教学楼空间大,说不定有更好的地方。”
“那楼啥时候能盖好?”
“听说已经封顶了,最近在搞基础装修,快得话应该月考完就能搬。”
“那万一……学校明年才让搬呢?”大炮又问。
这个问题无解,眼镜挠了挠头再度沉默。
隔间里渐趋统一的动静响在耳边,胖子颤着声吸了口气,片刻后变为规律且悠长的喘息。
眼镜听得心焦,抓住门把使劲一拽,才发现门被反锁着,只好恨恨地拍了两下:“你快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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