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好像“嗯”了一声,又像是被那一口肉穴吮到了爽处,不自觉发出一声呻吟。

        眼镜撇撇嘴,扭头跟大炮嘀咕:“又锁门,每天跟防贼似的……”

        “防贼不需要锁门,做贼才需要。”大炮脸皱得像陈皮,似乎又在犯恶心,闻言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可这话落到眼镜耳朵里,却顿时让他起了心思。

        “想不想知道这货在里面干嘛?”

        他小声问。“你意思是?”大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视线在旁边紧邻的隔间门上绕了两遭,脸上换作一副看乐子的神情。

        两人一拍即合,无需更多沟通,默契地一同钻进隔壁。

        许是距离又近了些,胖子的喘息愈发清晰,间或夹杂几道湿闷的撞击声。

        大炮蹲到地上,待眼镜跨上自己的肩膀后慢慢起身,于是隔断上方的缺口处,一颗戴着厚重眼镜的黑瘦脑袋渐渐浮起。

        大炮身高体长,站直后本身头顶就几乎与隔板齐平,眼镜被他架着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却半点声息都不曾发出,跟个鬼似的,悄悄低下头,看向下面那个一无所觉、还在“吭哧吭哧”的舍友。

        只见胖子碘着肚子,下身的衣物褪到了半腿,右手舞得又快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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