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与念头都缓慢又不可逆地溶解着,恐怕再多等一会,自己就会变成脑死亡的活体肉便器,或是痴傻的无用淫肉玩具了吧——丰熟的肉体现在正缓缓地失温,不知是肌肤上的冷汗蜜尿带走了体温,还是她的生理特征正随着身体的逐渐死亡而消逝。
温柔的微风现在已经变成了冰冷的触碰,仿佛随时会把她的生命给钩断。
但即使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味,伊莲也仍然没有做出任何挣扎——在她看来,若是没有人上来帮她、让她被骚臭的精尿活活溺死,那么她就是要被处决掉的罪无可赦之人,就算死得再怎么屈辱也无所谓。
而若是有人掀开面纱,那么她便是命不该绝。
或许她的生命有着更重要的意义,或许只是神的慈悲开恩允许像她这样的堕落修女继续存在,或许这就是神给她安排的宿命。
自己说不定今天就会被宿命处刑,沦为溺死在尿里的淫肉乞丐,这样的念头让伊莲每天早上都兴奋到直不起腰,光是猜测着自己今天会不会死掉,就足以让她潮喷得像是花洒一样。
过去的伊莲曾看到过某个异端作者的游记,其中记载了某个无法确定是否真实的国家,生存在那个国家里的每个人都会听从彩票的指示,从让国王把王位让给某个路过的乞丐,到让同性恋美少女妻妻共同被人轮奸凌虐之类的事情,全都要听从每天早上送到家里的小小纸条的支配。
那时的伊莲只会合上书本,感叹这种东西的荒诞和异想天开,但现在这样每天都做着下贱行为、却仍旧自我安慰着的伊莲,却对这样的事情产生了些许的理解——若是将什么东西都归咎于某个无法反抗的东西,那么无论自己堕落到何等程度,恐怕内心都还有回旋缓冲的余地,都还有让自己不那么痛苦和厌恶自己的余地。
无论是神、命运还是彩票,她都只是需要一个欺骗自己的理由罢了。
若是过去的伊莲看到现在这个自己,恐怕会绝望地举枪自杀吧——
“噗齁、呼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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