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娇躯随着窒息程度更加深重而变得垮软下来,颤抖的肌肉拼尽全力想要继续驱动身体,但却只能随着体力消耗而变得愈发松弛。
但就算这样,少女的双手仍旧保持着挽水的姿势。
就算自己死掉,她也不想让手掌中捧着的、即将要被装满的精尿盆洒掉。
这幅滑稽痴态惹得雄性们再度哄笑起来。
而伊莲此刻也开始期待起来——虽然每天伊莲都会蒙面前来,但最后都会被想要看她饮尿的人揭开。
而今天她被水刑窒息的时长已经远远超过往日,但却没有男人上前拯救她。
是因为蒙脸的布太臭了吗,还是自己的淫靡表演已经被人看腻了,亦或是自己将要死在这里——越是臆想着自己不被拯救的理由,伊莲的蜜穴肉腔和脑浆就痉挛得越是厉害。
窒息带来的痛苦惹得雌肉脑子更加贪婪地渴求着快感,而松弛的肌肉则让她的尿汁乱喷得更加夸张。
就算自己想要屏住呼吸,败北淫肉的本能也让她拼命地吸入着空气,最终却只能惹得更浓厚更骚臭的尿液气味呛入进她的鼻腔,让母畜呜呜地媚叫着来回扭动身体。
真的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了吗——这么想着的同时,伊莲的小腹深处也开始痉挛起来。
似乎自己马上就要死掉了,而独属于淫靡雌肉的本能,现在则催促着她快点受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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