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也没抬,低头专心做曲奇饼,生怕她从我眼角眉梢间看出破绽:“她出去了,说要买点原料回来,让我先帮忙看着烤炉,帮她做做曲奇饼什么的。”
“哦?奇怪了,白菊姐不像是这么突然的人啊,做着曲奇饼就突然跑出去。”月岛流星皱着眉,不怀好意地打量我:“隼君,你该不会是对我撒谎了吧,你是不是对白菊姐做了什么坏事啊?”
我心脏狂跳,害怕月岛流星发现厨台下就藏着白菊姐,更糟糕的是我能感受到白菊姐正用她娇小滑嫩的舌头,隔着裤子反复圈弄着我的龟头,舌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马眼上,爽得我腰肢一阵抖动,我咬牙努力憋着不喊出声。
白菊姐你这个骚货,危机关头还给我添堵是吧。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面对月岛流星,“我怎么会对白菊姐做坏事呢?我现在不正帮她的忙吗?你要是想找她,或许去街头的杂货店能找到她。”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我等她回来再说吧。”月岛流星耸了耸肩,又踢踏着棉拖往楼梯走去。
我看见她离开的背影,悬着的心放松下来,可没想到身下的白菊姐就又不安分起来。
她脱下我那被舔得湿漉漉的内裤,让我滚烫的大肉棒和她的滑嫩脸蛋零距离贴贴,舌头像灵活的小蛇那样反复舔舐肉棒下方的筋道,还使劲钻弄敏感的系带。
这样的刺激谁顶得住啊,我不由爽得喊出声,阵阵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月岛流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回事?发出那样的怪叫,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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