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哈哈哈,没有啦,是做曲奇饼有点累,刚刚伸了个懒腰。”

        我刚刚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那边的月岛流星疑惑还没消除,我胯下的白菊姐就用双手捧着我的肉棒,使劲地吸嗦我的冠状沟,大片的津液粘在棒身上,还发出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像吃面要发出声音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很喜欢大肉棒的浓烈腥臭。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月岛流星的眉毛皱得越紧,开始转过身来,往我这边走来,“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你厨台下不会是藏着什么东西吧?”

        我急了,心中直骂白菊姐这个骚浪贱货,舔鸡巴舔得那么欢,还用樱唇贪婪地吮吸我的龟头,恨不得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样。

        情急之下,我下身用力一挺,龟头就撬开她的银牙皓齿,滑过她柔软湿润的舌根,直接顶到她的嗓子眼,堵住了她的小嘴,不让她发出吸溜吸溜的淫水声,我能感受到她的小嘴一张一缩的,似乎想要极力吐出我的大肉棒,可被龟头顶得死死,只能徒劳地翻动舌头剐蹭我的棒身。

        舔肉棒的淫水声消失后,我随便编了个借口说:“才没有啦,是烤炉发出的声音,大概是用得太久了,老电器都这样,别大惊小怪的,我就在这里乖乖地做曲奇饼,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月岛流星站在原地远远地打量我一阵子,皱着的眉头松开,耸了耸肩说:“奇奇怪怪的,算了不跟你说话了,我还是事要做呢。”

        然后她就踢踏着棉拖往楼上走去了,再也没有转过身来。

        确认她真的远去后,我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腰间一松,把顶得死死的大肉棒从白菊姐的小嘴里抽出来,龟头还粘着清澈的津液。

        “呼呼呼,弟弟的大肉棒,好厉害,塞得我嘴里满满的,味道好浓烈,我好喜欢吸溜吸溜~”白菊姐吸了吸嘴角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灵的眼眸翻出眼白,仍旧贪婪地盯着我的大肉棒,双手沾着自己的津液,来回抚摸我的狰狞棒身,把肉棒根部的阴毛弄得黏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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