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大奶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揉弄,好厉害,第一次就这样……给了弟弟。”乳头的刺激让白菊爽得眯起了眼,眼神越发水雾迷离,呼吸急促,喷出雌媚的热气。

        我没揉多久,就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还有由远及近的喊声:“白菊姐,你在哪里啊?我找你有点事。”

        糟糕!听这声线,是月岛流星,那个绑着双马尾,可爱灵动的磨人小妖精。

        上次也是这样!

        要是被她发现我现在和醉酒的白菊干色色的事,今晚或许连饭都不能吃了,又要被罚坐在走廊吹冷风,光着身子看着她们来来往往,大肉棒被她们盯得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想想真是折磨。

        而白菊此刻只是呵呵地傻笑,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羞耻,还很讨好地抓弄我的大肉棒,另一只手像个女色狼一样捏着我的屁股。

        “嘿嘿,隼君的屁股好软,我好喜欢,身上的气味更加浓烈了,我等不及了~”

        “白菊姐,你别出声,好好配合我过完这关,要是不被发现,弟弟我绝对用大肉棒让你爽上天。”临急之下,我把白菊按在厨台下方,让她的脸蛋凑近我胯下撑起的大帐篷,浓烈的肉棒气息熏得她陶醉,似乎是气味欲得到满足,她在我胯下老实了点,一个劲地嗅吸着我胯下的雄性味道。

        月岛流星踢踏着一双兔子棉拖鞋走过来时,我正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弄曲奇饼,在月岛流星看不到厨台下方,白菊姐正一脸陶醉地扒拉下我的裤子,隔着薄薄的内裤舔舐我的大肉棒,弄得我整个胯下都感觉湿漉漉潮乎乎的,难受闷热又瘙痒,可无论如何都得忍着,不能表现在脸上。

        月岛流星走过来问我:“你有看到白菊姐吗?刚刚我还看到她在这里弄曲奇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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