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什么狗屁正义勋章。”

        惠蓉凑近我,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她现在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她觉得自己是个把一切都搞砸了的废物,是个连唯一引以为傲的工作都丢了的失败者。她在害怕,林锋。她知道我们不会嫌弃她,但她就是怕。”

        惠蓉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滑落,停留在我的腰带扣上,轻轻勾了一下。

        “我也没指望你去当她的心理医生,这活儿我是专业的,不劳林工动手。”

        “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让她知道……”妻子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深,“无论她是警察还是游民,无论她是英雄还是暴徒。在这个家里,在你的床上,她的位置永远都在。”

        “而且……”惠蓉坏笑了一下,“她现在满肚子的火气和暴力没处发泄呢……总得找个地方排毒,对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惠蓉的意思。

        “懂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反手握住了惠蓉的手,在她的掌心狠狠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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