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亲手把这层铠甲撕了,因为它脏了。

        没了那层皮,冯慧兰到底是谁?

        是一个被停职的暴躁女警?是一个私生活混乱的荡妇?还是……一个茫然无措、在这个家里小心翼翼地寻找着容身之处的流浪猫?

        “我……该怎么做?”

        我转过头看向惠蓉。这种问题我实在是有点愚笨,我更习惯地寻求她的指引。

        惠蓉看着我,眼里的嘲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溺爱的温柔。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林锋。”

        她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

        “她不需要你的安慰。你要是敢跑过去跟她说‘你好棒’或者‘别难过’,信不信她能用那只完好的右手给你开个瓢?”

        我苦笑了一下。确实,冯慧兰宁可流血也不愿意流泪,宁可被骂也不愿意被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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