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脸一红,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咳咳……那什么,那还不是你惯的。”我强行狡辩,“是谁当初非要拉着她一起的?是谁把她带坏的?”

        “滚蛋。”惠蓉笑骂了一句,把鸡翅装盘,“我是带她找快乐,但可没教她爬到一家之主的头上拉屎。今晚你给我收敛点啊,大过年的,别又弄得那小妹子明天下不了床。明天咱们可是要各回各家的,她要是走不动路,我可不背她。”

        “放心吧,我有分寸。”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心里却在想,那丫头一旦疯起来,那是她下不来床的问题吗?那是我这老腰受不受得了的问题。

        锅里的老鸭汤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我站起身,掀开那个砂锅的盖子。一股肉香混合着党参、枸杞的药材味扑面而来。汤色已经炖得奶白,鸭肉酥烂,骨肉分离。

        “这锅老鸭汤我可是足足炖了三个小时。”

        惠蓉拿了个小勺撇去了表面的浮油,“慧兰那手指骨裂还没好利索,得给她好好补补,降降火。”

        提到冯慧兰,厨房里的气氛稍微沉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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