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把下巴轻轻搁在王丹僵硬的肩膀上,然后闭上眼睛,用一种我很久没听过的家乡口音说:
“……傻妮子。都过气哒,回来就好。”
“唔——!”
王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大概还想保留最后一丝作为“成功人士”的体面,于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口红都咬花了
她把脸埋在惠蓉的颈窝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相拥而泣的女人。
我没多说话。
这是属于她们的告别。告别那个荒唐的青春,告别那段互相伤害又互相依存的岁月。
过了良久,王丹才慢慢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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