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可儿吸鼻子的声音。
惠蓉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低着头,看着那个生锈的盒子,看着那个盒子里的“自己”。
她的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
一颗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照片上,晕开了一点点水渍。
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我原谅你了”。
有些伤痕就像这个生锈的铁盒,锈迹已经吃进了铁皮里,无法被一句轻飘飘的语言抹平。
她绕过桌子,走到浑身发抖的王丹面前。
王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像是等待着一记耳光,或者一句恶毒的咒骂。
但惠蓉只是伸出手抱住了她。
抱住了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抱住了这个曾经把她推下悬崖、却又在悬崖下边守了她十年的“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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