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怕你邪门吗?不是摸不透你手里有几张牌吗?行啊,就干脆给他们架口锅!那帮孙子这会儿指不定在怎么脑补:你林锋到底抱了局里哪条大腿?你手里是不是还捏着什么黑账本,打算当污点证人?警方大半夜摸上门,是不是对公司还有点什么想法?”
“这帮玩心眼的,最怕的就是水太深摸不到底。只要他们拿不准你背后到底站着哪尊佛,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
我仰头定定地看着这只发飙的母老虎。
我听见自己胸膛里那颗麻木的打工人之心,正砰砰地撞着肋骨。
就,好像被一股蛮不讲理的热血和关爱狠撞了一下,撞得人眼眶有点点发酸。
虽然她一天叨叨个没完,但警服对慧兰有特别的意义,我们家的人都是知道的
可现在,她把这身皮又披回了身上,费尽心思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挂羊头卖狗肉的戏码,折腾这么一大圈,就为了给我——给她闺蜜的老公,她实质上的男人——撑场子。
仗着那股不管不顾的野性,她硬是在我这工位四周画了个圈,谁敢伸爪子她就敢剁谁。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紧
平时我就嘴不太灵,今晚在这个为了我批战袍的女战士跟前,我是真的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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