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HR那头已经找借口请我喝了两次茶,话里话外都在探我的底,指望着我能识相点自己滚蛋。
公司里这些破烂事儿,我本来没打算往家里倒,省得惠蓉跟着上火。没成想,冯大警官居然摸得门清。
“你听谁说的?”我收起那副老油条的架势,坐直了身子。
“废话,老娘吃哪碗饭的?你当老娘这几天往你家扎根,就光图惠蓉锅里那口肉?”慧兰冷哼一声,“老实告诉你,你们那个油腻的HR总监,前天还在饭局上四处钻营,跟人打听捅你刀子,好拔了你这根高薪的眼中钉。那孙子当时可是拍着胸脯说的:‘林锋这小子邪性得很,不把他弄走,老板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
我眯起眼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协军,卸磨杀驴的手艺还真是一代传一代。
慧兰盯着我的脸,大概是很享受看我吃瘪的德行。她伸手拍了拍身上硬挺的外套,又拿手指点了点肩膀上的银色警衔,语气倒是正经了起来。
“所以老娘今天干嘛非得回局里套上这身皮?干嘛非得挂着这个破执法仪?干嘛非要在你们大堂跟个二傻子似的杵了足足三分钟,还非得抓着你们那个没种的保安问你林总在几层办公?”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压,双手死死撑住桌面,眼珠子动也不动地逼视着我:“明早保准就有人跟你们老板去汇报,老娘就是要让那帮孙子长长眼!刑侦支队的人,半夜三更全副武装单点你林锋的名要‘密谈’!你们那个地中海老板和HR保准两三天睡不安稳。”
我卡在嗓子眼的话,硬生生被这番蛮横的言论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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