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眼上下刮了她一圈,坏笑着贫嘴:“怎么着?市局最近搞了什么‘制服诱惑送温暖’的深夜扫盲行动?还是你在家里憋得慌,非得跑我这玩一出‘女警夜审嫌疑犯’的刺激局?”

        我说着,伸手指了指她肩膀上的执法仪:“不过丑话说前头,这玩意儿可不兴开。万一不小心录进去点不该看的东西,明早你们内网估计就能传遍了。”

        “放你妈的屁!”

        慧兰张嘴就是一句国粹。本来还绷得像模像样的阎王脸生生被我这不要脸的腔调给气乐了,当场破功。

        她暴躁地一把扯下警帽扔在我键盘旁边,盘紧的长发跟着散了两绺下来,另一只手拽住领带结往下狠扯,把勒人的领口扯开大半,露着底下一片晃眼的白。

        “情趣你大爷!林锋,你这脑瓜子里除了下半身那点黄色废料,还能装点人话吗?”她双手猛地往桌沿上一撑,身子前倾,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直接伸到我眼皮子底下,“你当老娘闲得慌?大半夜跑回局里翻出这身八百年穿不了一回的行头,就为了大老远跑来伺候你玩过家家?”

        “难道不是?”我脸上虽然还挂着那副欠收拾的笑,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她说的没错,慧兰是个很怕麻烦的人,大半夜绕个大圈玩变装,绝不是单纯来消遣我的。

        说着我忍不住朝那执法记录仪上瞥了一眼

        慧兰冷嗤了一声,手指在那块黑黢黢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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