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妈有一个空着的黑皮枪套,是真下血本啊
最要命的是,左边肩膀上还真夹着个黑黢黢的执法记录仪。
大檐警帽压得很低,帽檐的阴影刚好挡住半张脸。可偏偏那双带着野性和戾气的眼睛从暗处透出来,刀子一样钉死在我身上。
有点理解为什么老马一股来者不善又贼带劲的口气了。
一身国家暴力机器的冷硬行头,偏偏裹着一具前凸后翘的躯体。
“咕咚。”我极其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慧兰早把我的怂样尽收眼底,把门一带,随手把拎在手里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大玩意儿往往桌角一磕。
老马可能因为是什么重货,但我不用拆都知道,当然里面是我的夜宵
“怎么?看傻了?”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嗓音里嘲讽,“不认识警察了,还是自己手脚不干净,瞅见这身皮就打哆嗦?”
我提了口气,把黏在她胸口的视线硬生生拔出来,端起一副老油条的架势撑场面:“冯警官,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不过你这大半夜的,绕了半个城,全副武装杀到我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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