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套一套的,全是官话,我根本反驳不了嘛。人家是警察,要‘嫌疑人’的联系方式协助调查,我能不给吗?”她摊了摊手,脸上是一副“我很无辜,但我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表情。
“操!”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自己像个被三个女妖精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傻书生。
我算是明白了,从头到尾,我就被这两个女人,和她们那个同样疯癫的闺蜜给联手卖了个干干净净。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明目张胆的“围猎”!
“不过话说回来,”惠蓉看着我那副吃瘪又无奈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她坐直了身子,任由那件早已失去束缚作用的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个浑圆白皙的肩膀。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追忆,一丝戏谑,像是准备开始讲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你觉得兰兰她这个人怎么样?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女警官完全不一样?”
“不一样?”我苦笑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冯慧兰那几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何止是不一样,简直就他妈的是精神分裂。前一秒,还是个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林黛玉;后一秒,就变成了能把我生吞活剥的母夜叉;等操完了,第二天又他妈的变成了一个虽然知书,但是并不达理,也不温文尔雅的人民公仆。我到现在都没搞懂,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嘻嘻,这有什么难懂的呀。”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可儿,忽然用一种天真的语气,对我刚刚的困惑进行了“降维打击”式的总结:“林黛玉,是她缺男人干的时候,装出来给臭男人看,骗取同情心的可怜相。母夜叉嘛,是她找到男人正在被干的时候,暴露出来欲求不满的本性。而那个所谓的人民公仆呢,只不过是她被咱们林锋哥用大鸡巴给彻底喂饱了之后,进入‘贤者时间’、假正经的圣人状态罢了。”
可儿的这番“神总结”,让我和惠蓉都愣住了。随即我们俩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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