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是再也憋不住了一样,齐刷刷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清脆,也极其“欠揍”的银铃般的笑声。

        “咯咯咯咯……”

        “嘻嘻嘻嘻……林锋哥你……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你们……笑什么?”我看着她们俩这副前仰后合、波涛汹涌、幸灾乐祸的模样,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了。

        “老公啊老公,”惠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伸出手,风情万种地擦了擦眼角,“你这个人,写代码的时候那么灵敏,怎么一遇到这种事,就变得这么天真,这么……纯情呢?简直像个没毕业的男大学生。”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到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当然,是我给她的呀。”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就是接风宴的第二天啊。”惠蓉开始绘声绘色地向我解释,她甚至还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冯慧兰那公事公办的腔调,“她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说,‘惠蓉同志,关于前天晚上的突发事件,我局认为,那位化名为“面具先生”的见义勇为市民,其行为具有重大的社会积极意义。为了完善卷宗,并确保该市民在与“歹徒”的搏斗中,身心健康没有受到后续影响,我需要对他进行一次详细的、正式的“事后回访”笔录。请你本着对同志负责,对法律负责的态度,提供一下这位先生的联系方式,以便我们跟进处理。’……”

        惠蓉学得惟妙惟肖,那副严肃又正经的模样,和我想象里冯慧兰的形象倒是可以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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