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洞穴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用铁栅栏围起来的笼子。

        笼子里像牲口一样,关着十几个神情麻木、衣不蔽体的女人。

        她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眼神空洞地,坐在那里。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喽啰,摇摇晃晃地走到笼子前,对看守笼子的另一个喽啰,扔过去几枚似乎是筹码的东西。

        那个看守很随意地就打开了笼子的门。

        醉酒的喽啰像在菜市场挑拣猪肉一样,在女人们的身上捏来捏去。

        他最终揪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将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那个女人,像个人偶一样,被他粗暴地按在一张肮脏的桌子上,当众就开始了插入。

        周围的人对此熟视无睹,还有人因为那个女人被摆弄出的可笑姿势,而发出了下流的哄笑。

        整个过程中,那个女人没有声音,没有反抗。仿佛那具正在被侵犯的身体,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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