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意识到可能是因为我的眼神太过凶狠而吓坏了孩子们的时候,我有些手足无措。

        指挥官耸耸肩,似乎有点无奈,又有几分嬉笑的意味,他再次向前,靠近害怕的兄弟二人,从上衣的深兜里摸出几块糖果,分给了大约翰和小约翰。

        小家伙们碧蓝的眼睛看了看糖果,又看看院长——他微笑着,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堆,最后又看了看指挥官,大约翰握着拳头的手松开了,迅速地从指挥官的掌心抢走了糖果,把包装拆开,送给弟弟。

        小插曲过后,兄弟俩似乎对丈夫放松了些警惕,吃过糖的孩子们坐在地板上,开始把玩着糖果的包装纸。

        整个院长办公室的气氛也并不如初遇时那样尴尬了,丈夫和院长在沟通最后的手续,我在一旁守着。

        偶尔用余光瞟到那两位孩子,他们也看我,不过很快我们便把眼神移开了——约翰兄弟还对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的心智很想抱怨一点什么,怎么想都是丈大的脸——那军人一样似是刀刻出面容更容易吓到人才对,想到这里,我将手贴在我的脸上,思考着后续的安排。

        驱车驶回指挥部的路上,兄弟俩坐在后座很安静,不一会儿便睡着了。指挥官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孩子的睡脸,随后支支吾吾开口。

        “我们……是不是也该要个孩子了?”

        “讨厌。要生的话你去找其他的人形——反正你也誓约了不少姑娘了——不过不准欺负我妹妹。”我说。

        我不想太伤这个彩旗飘飘的丈大的心,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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