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向前走了一步,俯下身子和他们打着招呼,可是并没有得到友好的回应,他们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们。
院长说:“这对兄弟叫约翰,我们叫他大约翰,小点的就是小约翰。很抱歉他们比较怕生,也可能是对待穿着正装的人有些太过紧张了,他们都是听话的好孩子。来,约翰,他们是不会伤害你们的哦,一会儿就要带你们去新的住处了——”
院长将尾音延长了两秒,把话头抛给了我们。
我学着指挥官的样子,同样俯下身子,正准备介绍一下格里芬的环境,同时偷偷打量一下他们兄弟二人的时候,小家伙突然全身颤抖起来,小脚快速地交错着步伐,一直后退到墙角。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
小约翰突然哭了起来。
我楞了几秒,接着开始在数据中检索是否有安慰哭着的小孩的方式,丈夫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伸出手指,在他太阳穴的位置前后摩擦了几次,只是这样,也足够让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没有戴眼镜。
我没有戴眼镜。
因为眼镜的重量对于鼻梁来说还是不太适应,所以极少数情况下我都会选择眯起眼睛来看东西,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会让我看起来比较凶—指挥部的姑娘们都也知道我素体有远视眼的小毛病。
即便是G36C,她在不经意间和我对视的时候,也常常被我的眼神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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