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把脚又往后挪了一点,腾出来的空间立刻就被未释放完毕的余量给占据了,新解压出来的温暖再次紧贴她的膝盖和小腿。
“有点冷啊。”
把手背在背后伸了个懒腰,薇儿轻松呼了一口气,肩膀关节嘎巴嘎巴响。
嘉雯绕着检查了一圈。
又像棉花球、也像弹簧床、还像充气垫的庞大乳房安然接触着地面。
胸罩的压缩出力降到最低水平,但毕竟还裹在身上,依然需要努力对抗内里永恒的压力。
它的状况肉眼可见的糟糕,形容成一头拉着大车、又老又病的毛驴都不为过:细密的缝线有好几处都开裂了,受力最复杂的腋下处布料被绷有些的半透,还是有一小圈“副乳的副乳”被挤了出来,让薇儿前后摆动手臂都像胳肢窝夹了卷书似的难受。
“要是再晚半个月,这内衣就完蛋啦!”嘉雯拍手作结,“还差一点。嗯,你也到了这一步啊。”
“什、什么?!”被手指戳来戳去半天,薇儿痒的脸都要滴血。
“按照老规矩,这时候该说‘恭喜呀’,可你既然是我的顾客了,应该听了不会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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