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上个月有个小姑娘找到我这,脸都快憋青了还不肯别人帮她,结果轰隆一声,我还以为外面施工把试衣间墙砸了呢!跑进来一看,原来她怕裹胸布崩掉、系的死结,猛一解开差点把背给坠断了……”

        内衣粗大的钩扣紧紧锁定,在设计中会和连接火车厢的铁握钩一样牢靠,但现在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薇儿从完全伏在地上的“土下座”,慢慢变成了大腿半起跪在膝上、上半身斜着向前的姿势,但下乳和坚强延展开的布料依然稳稳紧贴地板。

        “其他顾客怎么洗文胸的?也是脱下来泡在浴缸里刷啊。要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去洗被子羽绒服的干洗店,这么大的文胸,洗衣机哪塞得下!要是顾客还有调整胸型的需要,罩杯比挖掘机的铲斗还硬,自己怎么洗嘛…你说你阿姨以前就是开内衣专洗店的?那,不会像我这样的内衣店也到处都是吧?——哦,也对哈,那时候的人不用缩胸……”

        薇儿真想扶额叹气。

        后退半步慢慢起身,她的指关节在洁白的裸背上持续给予压力,努力拽住被飞速膨胀的胸罩无限吞进去的紧束带,但因为力气不足以对抗,只能放松一会再拉停一会,再放松一会再拉住,做不到最理想的“缓慢匀速释放”。

        还好内衣的设计者本人似乎并无意见。

        “好,大功告成!让我来看看情况。”

        啪,漫长的扩张终于走到了尽头,紧束带的结头卡住不动了。

        薇儿已经完全站直,但上方漫出来的软肉埋过了锁骨,都能擦到下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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