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眼泪流乾,直到她在他怀里打了一个小小的哭嗝,直到她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纪淮深,」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麽久。」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
「那就不要让我再等下去了。」他说。
然後他吻了她。
不是试探的、温柔的吻。而是带着这几天所有的痛苦、嫉妒、不甘和心疼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像在掠夺某种只属於他的东西。她回应了,用同样的力度,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r0U里。
他将她压回沙发上。毯子滑落,露出她单薄的睡衣。他的嘴唇从她的唇移到她的下巴、颈侧、锁骨,一路向下。每经过一个地方,都留下一个Sh润的印记。
「若瑜,」他在她的x口低声说,「我Ai你。」
「我知道。」
「你不说没关系。但我要让你知道——我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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