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深听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後,他伸出手,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
他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微微发疼。
「程若瑜,」他的声音埋在她头发里,「我不是许湛。我不会走。除非你亲口对我说——纪淮深,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
「……我不会说那种话。」
「那就不要怕。」
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x口,让她听他的心跳。
「听见了吗?」他低声说,「它在跳。为了你。只要它还在跳,我就不会走。」
程若瑜把脸埋在他x前,无声地哭了。
她哭得没有声音,但眼泪把他的T恤Sh了一大片。
纪淮深没有说「不要哭」。他只是抱着她,一只手抚m0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们就这样站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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