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闵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淮深还是老样子，」他倒了一杯獭祭二割三分，推到纪淮深面前，「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曜闵客气了。」纪淮深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今天的主角是你。请客的是你，想谈事情的也是你。我们都在等你开场。」
江曜闵笑了笑，举杯。「那就……先乾为敬。」
众人举杯，清酒入喉，冰凉而辛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江曜闵终於切入正题。
「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想聊聊水湳案的事。」他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大家都知道，这个案子最後是两强竞争。纪扬跟龙耀，谁赢都不意外。但我认为，与其两败俱伤，不如……」
他顿了顿，看向纪淮深。
「合作。」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纪淮深拿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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