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两人只能抱在一起才不会滚床下去,雷萨古总算是慈悲了一回,又拨了韦恩一床新被子,他和鹿韭才没沦落到晚上还要抢被子的地步。

        总部在深山里,湿气和寒气很重很重。

        【但韦恩的身体却很热很热,像火,像夜里的光,迷途之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鹿韭低头坐着,头发垂在胸前,刚好挡住胸前两朵浑圆雪白的肉蒲,也藏住了满腹心思,她决定暂时也不告知韦恩可能对【保护】这个词产生了误解,她想跟他多呆一会,多一秒都是赚。

        ……

        她的沉默被托马斯·韦恩收在眼底。

        她坐着,韦恩站着,除了被子下那双雪白笔直的腿,他想看什么都能看见,即使没了塑型内衣的束缚,这女人胸前那一对雪白的小鸽子也依然挺立着,随着胸膛的呼吸起伏微微颤抖,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动心。

        但韦恩偏偏是个例外,他把目光投向别处。

        “转过来吧。”

        “对不起,这个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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