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韭头更低了,她不是谢那件事:“我是谢你留我在你房里。”
“哦,你是说这个。”
韦恩移开手,鹿韭听到他重新拧手巾的声音。
而他的声音淡定,口音优雅:“那天大师父出现救了你我,你晕过去了,之后大师父给我接骨的时候告诉我,是我不接受你,才会出现其他男人要奸污你的丑事,他建议我留下你,这样等同于宣告外界,你受我保护。”
【保护我?韦恩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鹿韭不知道接下来该说点什么才好,也许首领对他有所欺骗和隐瞒?
刺客联盟并没有这种规矩,并没有规定某个女人归属特定的男人,除非是大姐摩罗那样出外勤。
【我是不是该提醒他呢?】
现在,韦恩还在细心的帮她擦拭着背脊,将昨夜的汗渍擦干净——如果现在有人冒冒失失闯进来,一定会误会两人已经巫山云雨过了,但实际上,他们两人……这三天根本没发生什么;一来鹿韭受了惊吓,被救回来后吃完药就一直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今早这才算头一遭真正清醒呢,而另一方面,韦恩也伤了筋动了骨,纵然有左德亲自调制的接骨续筋灵药,但到底肉体凡胎,总要有个恢复的过程。
这里是组织分给的韦恩的房间,普通,简陋,只保留着最低的生活需求标准,床自然只有一张,小小的木床,宽不到4尺,像韦恩这种体格的男人,躺上去都嫌小了,更何况他还把床分了一半给鹿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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