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他没有上书资格,就算有,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

        荒无人烟的大峡谷中渐渐呈现出一幕宏伟的景象,一排巨大的水车沿着滚滚而去的河水矗立起来,被流速甚疾的水流冲刷着像风车一般旋转,而河水则被它们卷入空中,注入一道凌空架起的石质水槽。

        整个工地所有的人在连续几天的摸爬滚打中,全都熬得跟野人一般,但是眼见成功在即,却是干劲十足。

        叶小天站在高处,欣然看着即将投付使用的高山水渠,满心欢喜。

        毛问智扶着叶小天的胳膊,愁眉苦脸地道:“哎哟,腿酸得要命,从骨头缝里往外酸啊,明儿个准保下大雨。”

        叶小天一呆,毛问智道:“俺小时候被王老财打断过腿,从那以后,一要下雨它就酸,雨下得越大,酸得越厉害。俺现在酸得都快走不动道了,明天肯定有大雨啊!”

        叶小天忽然想起了徐伯夷,那个家伙现在还“绝食祈雨”呢。

        如果这场雨真的下起来,纵然解决不了干旱问题,也会令徐伯夷名声大噪,那时再想扳倒他岂非难如登天?

        “只不过对他略施小惩,却成全了他的莫大声名,我这不是作茧自缚么?”想到那时候徐伯夷得意洋洋的无耻嘴脸,叶小天的眼珠微微转动了起来……

        徐伯夷目光呆滞地坐在祈雨台上,他已经很多天没有洗澡了,蓬头垢面,胡子打了绺,时不时地动一动手,挠挠这儿,挠挠那儿,配着他那副形象,有点像深山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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