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风又是一皱眉,暗道:“俗不可耐!”

        那小丫环可当不起这位年轻俊俏的典史大人一口一个小妹妹,再说……当着县太爷的面呢,要是私下叫还差不多。

        她赶紧抢上一步,打断叶小天的话道:“是,婢子再沏一碗。”

        叶小天笑道:“多谢!县太爷府上,便是一个丫环也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一句很平常的夸奖,把那脸嫩的小姑娘臊得脸蛋儿通红,又是欢喜又是难为情地接过茶杯续水去了。

        叶小天对花晴天道:“清道、挖渠、凿石、建水车,可以同时进行。这个法子,耗时最短。至于所需人力,除了造水车的匠人师傅,其他劳力都可以让高李两寨自己出人。下官那里正在建造大宅的生苗熟悉山中情形,也可以拨一部分过去,付他们工钱。咱们县衙没钱,可以发动县里的富绅豪商们捐款。这条河道一旦开拓,不仅今年能用,以后都能用。咱们是一劳永逸的买卖,对朝廷咱们还能换来一桩大大的政绩,可谓一举两得啊!”

        花晴风一听怦然心动,刚听叶小天的计划时,他还觉得这想法太过离谱,此刻听叶小天仔细分析,越想越觉得可行。

        尤其是叶小天提到政绩,天可怜见,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政绩啊!

        花晴风沉思片刻,越想越觉得这是他争取政绩的难得机会,而且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于是拍案而起,振奋地道:“成!本县准了。开挖河渠的具体事宜,本县就全权委托你了!”

        叶小天脚步轻快,满面笑容离开了县衙,嘴里还哼着小曲。

        分润功劳给花知县,是因为他要做这些事,必须要得到花知县的允许和支持。

        叶小天也不可能越过花知县向朝廷上奏折,言明开挖水渠全是他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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