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份银行流水甩到裴芸面前,十二笔转账记录全部来自同一个账户,账户名清晰得如同刀刻:迟氏集团金融科技部资金池B账户。

        “还有这个,你解释下?”季晚递过另一张纸,上面是裴芸的通话记录,密密麻麻,某个号码反复出现。

        “这是迟蔺的电话,十五天内,你们通话三十七次,最短十二秒,最长四十六分钟。”

        裴芸面如死灰,原本紧绞的手松开了,像断了线的木偶,垂在膝盖两侧。

        季晚语调忽地放缓:“我可以现在就起诉你,商业间谍罪,窃取商业秘密罪,还有背信损害公司利益罪,你清楚这几项罪名加起来要赔多少钱,坐多少年牢么?”

        裴芸终于崩溃,猛地抬头,眼泪纵横:“s是他们逼我的!一开始只是要我提供点公司资料,后来要求越来越多,账务、客户资料、公司核心数据……”

        “谁逼你的?说清楚。”季晚声音越发冷硬。

        “迟、迟蔺……”裴芸抽噎着,“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会公开我和前男友的那些事,我会身败名裂的!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季晚垂眼看手机屏幕,上面孙甜录像APP正在运行,红点闪烁,时间一分一秒累积。

        裴芸的哭声回荡在病房里,与电子仪器的滴答声交织,编织成一曲荒谬绝伦的奏鸣。

        外面走廊上,推车轮子轻轻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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