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监长开始唱名编到“小臭屄”班级的女孩,我们这些还没被点到名的,除了要注意听有没有自己的名字,还得像是洗三温暖般,一边祈祷自己不会成为“小臭屄”,一边却又担心后面会有更屈辱的班级名称。
好不容易,舍监长终于唱完进入小臭屄班级的女孩名单,里面虽然有一些社团好友或是略有打过照面的同学,但是至少我们三人的名字都还没有被喊出来。
“现在是编入‘小贱畜’班级的小贱奴……”
(小贱畜?!)
不知为何,脑海里似乎对着名称闪过一丝模糊的印象,但是当我来不及反应时,舍监长就宣布了第一位小贱畜班的学生……
“芊芊。”
“耶呜!”
伸长着舌头不能停止打招呼的芊芊,只能像刚才同样被唱到名的前列同学一样,发出诡异而变调的应答声……
但实际情形是只能听到其他女孩发出这好笑的声音的我们,所没预料到的狼狈程度。
因为长时间吐出舌头交舌纠缠,连缩回都不允许,所以不仅我们的舌头已经干到像是彼此用砂纸刮磨着,嘴里也满是因为不停分泌无法吞咽而积存的唾液,随着被舍监长唱到名字,任何一个前排害怕受罚的女孩们,都只能尽量在这局限的唇舌下大喊应答,却也让满嘴的唾液不受控地向外喷出,部分直接溅到彼此紧挨的我们两个室友的脸庞上,更大一部分是从芊芊张开的嘴边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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